鹿娘

请跟这个社交障碍死宅说说话,她会开心死的

先生讲的好故事,我都喜欢。
先生教的话,我也都记得。

总该多写点什么的,可是无从开口,半夜又找出这支老曲子来听。

看的最兴起时正是初中高中,不敢买,或是借,或是去书店蹭,书脊快要磨穿的旧册,翻开就又见到那些故人。

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透过文字能与作者心意相通”,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熟悉的从来不是他,书页间与我日渐亲近的是胡斐杨过萧大王,是赵敏郭襄木婉清,而金庸这个名字,是推着我和他们穿行于那些世界的、忽喜忽悲的风

如今他们若是知道先生辞世,又会七嘴八舌说些什么呢?

“那老头子在世上,确是大闹了一场,原想着悄然身退,未料却连天下人都惊动了。”

今天份的鹤姥爷

本来想摸舞台剧黑鹤的,结果摸着摸着逐渐忘记目的.exe

格里芬快板·有序紊流【大雾】

“你骚话怎么那么多”——涅托
“我就瞎鸡儿试试”——某不务正业指挥官

尊声在座的诸看官
且听我,接过上回书来言

这指挥官,落敌手
谁料涅托忽开口
“暂编故事拖半刻
小队即刻来相救”

说话间  四个涅托到眼前
若问二狗哪里去
听我来把故事编

可说这   二狗浴血夺据点
暮色渐沉绝能源
警报顿生杀机起
残躯含恨赴黄泉

“啪”

涅托莫要动火气
我把实情对你叙

二狗深会战友意
铁血零件修自己
稻草人来强相抗
纵弃同伴终遇敌
军方黄雀犹在后
一声号令便击毙

“啪”

一个巴掌到眼前
咱这故事还得继续圆

二狗绝境巧周旋
交易暗与铁血谈
既调军方猛虎去
又纵铁血归远山
稻草人,不简单
穷途竟把迷津点
疾驱RO做兵蚁
敌友抵背渡难关

涅托闻言轻点头
绝境哪复计恩仇
二狗来去已知晓
下面该问416

416,她化飞灰
残机裹挟烈火坠
希望焚尽但余悲

涅托听罢抬脚踹
莫将无用口舌废
“说实话!”

416,她情义真
彼此平安休多问
随我投奔格里芬

情义真,情义真
涅托听了怒十分
凌空飞起一脚来
“骚话拿去骗死人”
“说实话!”

416,她归队去
纵然诸般意难平
战友四人终相聚

听罢涅托四人起
爆锤一顿做还礼
416事我不问
安洁莉娅哪里?

战局难测常变乱
安洁莉娅受感染
强援散去弹药尽
生死只在旦夕间
纵得忤逆来救援
时势已去难回天
重围之下安洁死
忤逆小队皆殉战

涅托怒道不合理
反手拿出吐真剂
这安洁究竟在哪里?
“说实话!”

叶格尔,痛回首
追思三战诸战友
劫波渡尽名方就
英魂憾丧女子手
装甲战车齐唤来
莫与寇仇留活口
弹如疾雨烽烟骤
废墟之下作尸首

说话间,这吐真药剂实不轻
几欲开口泄实情
恍惚谁人将我唤
不得了  来了救援小队众人形
若要问
指挥官可曾脱险境
咱们下回分解听分明

【下台鞠躬】

“圣人从来衣衫褴褛”

【对不起又画了奇怪的东西

【neta】“那种规模的文明现在也就是一个村子啊!”

♤ 关于“那种规模在现在就是个村子”这种说法的neta
♤ 是和小伙伴聊天时的放飞产物
♤ 又胡编些什么骚东西系列

1.
乌鲁克村村长姓闪
邻村跟乌鲁克就隔着一片坟地,那边有个拉村长。
今年大米丰收,闪村长特别开心,遂请拉村长来村里打麻将。
闪村长,拉村长,恩书记,三缺一,又不是很想找村里的妇女主任,怕一言不合又干起来。
妇女主任的妹妹看坟,没空。
遂往大不列颠屯,把呆村长请来了。
呆村长来了
然后今年白丰收了。

2.
说起打麻将,河对面还有个帝村长。
帝村长年轻时候打过仗,
他家政委姓诸葛,退休前在四川那片任公职,打麻将贼溜,人也聪明,几轮过手,谁手里有什么心下了然。
有他在场在座各位谁都别想赢
哪个村长打麻将都不太愿意带他。
但诸葛政委有一个好处
他家有张好桌子,八角形的桌面,又宽又大,光桌子底下就能蹲三个人。
最重要的是倍结实,能扛住打麻将这几位的爆捶。
所以逢年过节有活动,村长们也就豁的出去输钱,场场叫诸葛政委带桌子一起过来玩。
诸葛政委跟帝村长说,我这节过的也跟加班似的。

3.
其实还有个织田村长
前两年人际关系搞得不好,后门柴火垛让人烧了。
织田他们村子地方不大,人倒挺多
日后还可能越来越多。
他们村风俗和编制都略显不同,是有武'装的。
民兵一排长冲田总司,武艺精湛,两把刀都成了精。
民兵连长土方同志,武艺精湛,卖药的老本行念念不忘
家里的存货常年跟一排长内部自产自销。
还有一位小姐牛若丸,早些年有点家庭矛盾,被她哥带人撵了村
听说前段时间去乌鲁克村,自己一个人成立了个偶像组合,叫牛若丸-48
经纪人提妈。

4.
呆村长是这一批村长里最有正事的
大不列颠村里文化建设搞得好,手下得用的人多,上下和气,各个部门也都齐全。
村支书老兰同志的儿子和闺女双双考上大学,可以说非常有出息了。
今年放假,俩人带了同学回家。
同学叫藤丸立香,特别懂事,第一次来就提了一麻袋大骑士勋章,肩上还背了个大包
呆村长的野儿子接过包拉开一看,
这啥?笋吗?
立香敦厚一笑
迦勒底特产,巴巴托斯,您各位尝尝。

记录一个炒鸡长并且竟然时隔一个月还有后续的梦


梦里我是男孩子,是一位领主麾下的弓箭手。我们正和一位王交战,战事一时胶着,对面的王派出了他最亲信的骑士冲阵。

那位骑士勇武过人一骑当千,可正与阿喀琉斯一样,英雄挡不住暗处的箭矢,在他斩将后的空档,我一箭射他的左眼上。那位骑士为了不堕士气,当场拔箭继续统率部队,直到力气用尽才跌落马下被救走。

在晚上庆祝的酒宴里,领主无意间对我说起,今日大挫敌军士气,我们胜利在望,只是那骑士品性磊落高洁,曾是远近闻名的俊彦,而如今他即便不死,在不容毫厘之失的战场失去一半的视野,作为一个战士而言,也已经算是半个废人了吧。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物伤其类,甚至自嘲的觉得,这样的好骑士本应在荣誉的对决中昂首而死,我这样卑鄙的暗箭不配把他毁掉。但想了想又觉得,将军难免阵前亡,既然以骑士身份出战,那么无论遭受怎样悲剧的命运就都应该有所觉悟。

领主又说,那位骑士与王是自幼相交的挚友,我怕他的王怀恨,特意来对付你。

我说,他来了,我连他的眼睛一起献给你。

第二天的战斗中,似乎是因为那位骑士昨日的重伤,敌军部队看起来士气低落散乱,他们的王好几次慌乱的只身出现在我的射程里。我料定我军胜券在握,直接从隐蔽处站起来拉开了弓弦,同一个瞬间,我背后被猛击,一下子从树间翻了下去。

一直隐藏着的我这才发现,其实敌方的援军早就已经到了,一开始散乱的部队只是在引诱我们盲目出击。而昨天还在喝酒庆功的领主大人,还有我们的大部队,早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被合围歼灭了。

然后我才突然想明白,那个不断出现在我视野里看似慌张的王,其实是像个疯子一样在用自己做危险的诱饵,引诱我这个害他挚友瞎了一只眼睛的凶手自己现身在他面前。

可是现在意识到这个已经来不及了,fgo都是骗人的,弓兵不会近战,压制枪兵什么的也不存在,我被埋伏的枪兵戳穿在地上,感觉自己很快就能死透了。

然后在已经很模糊的视线里,面前的王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手里握着昨天那位骑士的长剑,他确实笑着,但眼中充满了暴怒的意味,上前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梦的最后那家伙抬起骑士的长剑问道:

“杂种,你是用哪根手指拉弓的?”

不过意外的是,最后不是被吓醒,就好像一个电影放完之后慢慢谢幕一样,是平静的清醒过来,大概是早就意识到自己会悲惨死掉的缘故吧。

关于梦里的形象,我是个短发的男孩子,比现在的自己要高,梦里我的弓还有个名字,记不清了大概是“江城”这么个发音。

被射中的那个骑士说实话长得有点像剑阶兰斯洛特,也是白盔甲+深色偏分短发【但脸和剑柄并不是歪的

我自家的领主是褐色大胡子的中年人,总之是那种【一看就是个爵爷】的标准相貌就对了,我印象中是个衣着考究举止威仪的人,见到他是在庆功酒宴上,帐篷里光线不太好也没怎么看清楚。

对面的王是一身很标准银白色的骑士战甲,深金色长卷毛,整个人有种乱蓬蓬的狂乱气质,现在想来可能是让我气的。

原本觉得这就已经是bad ending了,没想到一个月之后,这梦竟然做出了后续 新的梦里,我意识清醒过来,发现被人横着放在马背上。

不过我估计说被固定在上面比较合适,虽然没什么明确的感觉,但按自己现在的那个血条清空的虚弱状态来看,不固定好应该分分钟会栽下去。

动不了也没什么动的力气,右手缠着血迹斑斑的布条,估计手指应该缺了两三个吧。 不过绝对不是得救了,而是被逮了,因为队伍在向我完全不认识的地方前进,我身边有一个小孩一直跟在马后面,看我的神情很严肃,估计是被下了“看着那个人”或者“别让他掉下来”一类的命令。

说实话,别说跑了,光是诈尸就已经耗尽全力了,梦里的时间与现实绝对不是同步的,不然我算是已经挺尸30天了吧。

我作死跟小朋友打了个招呼,小朋友并不理我。

说起来他没敲死我这个敌军已经万幸了,真怕他会突然说出“我的家人死在你手上”这种台词,因为现在的状态别说还手了,睁开眼睛都很累。

“所以带着我有什么意义吗?人质?但很快我就会死了啊。”

我指了指被枪戳出来的贯通伤,根本没处理过,一直在流血,这并不像是打算让我活着吧。

小朋友没有看我,用冷淡的语气说:
“不会让你葬在圣城的。”

记忆里“圣城”是个赋予亡者光荣的安葬之地,类似于当地说法中魂灵归乡的地方。

“这样啊。” 说完这句话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再睁开眼眼前就已经是自己家的天花板了。

连续be,绝了。

梦里那个小朋友实在没什么特点,也看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只记得他戴了一个能遮住头发的小帽子。

说实话我很好奇为什么对面的那个王还容许我留着一口气,我还以为以他的性格非狠狠补我几刀直到死透不可。

至于不能葬在圣城的问题,梦里也没有很在意,因为似乎在设定上这个地方安葬的大多是出身高贵的骑士,或是功勋卓著的将军,我这样出身不高的弓箭手平时也没想过死后能葬在那里来着。

“而沉眠于紫檀木匣中的这支枪,却不是用金钱能买到的东西。这是切嗣曾经的战友,于九年前引退之后交由舞弥保管,是这世上独一无二、只属于切嗣一人的枪。”
……
“这是Tompson/Center出品的竞争者,由胡桃木削成的枪夹和枪柄中嵌着十四厘米长的枪身,使人不由联想起一柄收在鞘中的短剑。”

fz小说读到这段(夸我老婆的)场景的时候,脑内关于切嗣爸爸×竞争者主从的neta就开始疯狂运转了!

——掀开封存九年的紫檀木匣,静静沉眠其间锋锐夺目的战术少女,犹如一把收在鞘间的靛色短剑。

这一定就是所谓幸福的少特幻吧喂!

切嗣爸爸来格里芬当正义的指挥官吼不吼啊!!

现在联动脑洞根本停不下来

填弹play什么的…

夜战肯尼斯的时候,绿毛M950火力全开冲锋在前,竞争者在后冷眼看准时机魔弹一发毙命什么的…

wa酱一直跟着舞弥行动,嘴上说着“才不想和无趣的男人一起战斗呢”,其实超想让爸爸亲手使用,夸奖她性能优秀战力可靠什么的……

哇将来一定全部画出来试试看……

恋爱情节上脑画了点奇怪的东西(。•̀ᴗ-)✧

抱累了,坐下歇会。

画了加番茄酱和不加番茄酱的两个版本√